“不是的!这件事很复杂,说不清楚谁对谁错,只当我们俩人的观念不同。最初我也为这件事情恨过,不安过,然而后来我已经全都释怀了,并且也接受了这件事。”
“那他还是不对!”
“绯扇!”解忧耐心的劝解道:“可是,我已经一点都不怪他了。也不觉得这件事左将军就全错了。”
冯嫽和管姑姑也拽住了绯扇的胳膊,按着她的肩膀,想让她多冷静冷静。现在追查谁对谁错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况且而今左将军和右夫人还是相爱的。而今,研究怎么对付左夫人那边才是正事。
“按照之前的情形来看,左夫人可能已经知道了……”管姑姑担忧的说道。
“不。”解忧摇了摇头,笃定的说:“她应该是只知道我不是处子身,根本不知道夺走我处子身的人是谁。要知道我是不是处子身,相对来说容易一些,只要买通我宫里的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不难发现我代表贞洁的朱砂记已经没有了。然而,从左夫人对待左将军的态度来看,她根本不知道我和左将军之间的旧事。”
“如此甚好,而今左将军领兵对战匈奴,右夫人您身后的大汉又是克制匈奴最有利的后援,左夫人若是知道了你和左将军的关系,一定会大做文章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件事迟早是要被公诸于世的。”解忧神色淡然,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迎接一切的暴风骤雨。她爱翁归靡,这是事实,不可忘却,也不可动摇。
“对了,我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解忧转头看向了冯嫽,问道:“我还没细问你当初是怎么从死亡绝谷中走出来的?还有那个灰衣服的男子,就是你说的那个救你出来的人,我看他好像是个汉人,他是什么人?”
“右夫人说的可是那位侠士?”
“嗯。”解忧点了点头。
“那位侠士姓方,具体姓名他并未告知于我。既然是大汉的方姓,想必是汉人或者双亲一方是汉人。当初我和右将军身陷死亡绝谷之中,是他穿透迷雾将我们引了出去,死亡绝谷风雪冰寒,我们几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些伤寒,所以他和我们一起在军营中休养了几日,直到右夫人醒来,他便来向我们辞行独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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