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莎神色一凛,严肃道:“右夫人怎么又提这个了?我想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而今也只是乌孙的左夫人,国政之事又岂是我可以置喙的?”
“哦?那左夫人的意思就是,此次出使康居,还是我多事了?”解忧针锋相对。
“好了好了。”昆弥立刻出言阻止了两个人逐渐剑拔弩张起来的气氛,又对解忧道:“匈奴那边,是翁归坚持要战的。而且在出使康居之前,你不也是赞成与匈奴交战的吗?”
“昆弥。”解忧正色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我赞成与匈奴交战是因为匈奴当时并不知晓左将军在前线安排的兵将的真实实力,我们可以杀个措手不及,然而现在双方都已经摸清楚了底细,再打下去那就是无妄的伤亡了。”
“呵呵呵呵。”燕莎掩口,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想不到右夫人如今又是这么一套说辞?怎么什么话都让右夫人说了呢?我愚笨,竟是听不懂右夫人到底是要乌孙和匈奴打仗,还是不要打仗呢?右夫人现在说两国已经不适合战争了,那么请问右夫人,你又有什么办法再去把匈奴的战事停下来呀?”
左夫人轻轻巧巧的就把与匈奴战争的责任推到了解忧的头上,这等心机,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愚笨?解忧看着面前盛装的女人,心底里一声冷笑,暗自攥了攥拳头。
哼,左夫人,总有你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
“左夫人您不必激我。您是匈奴的公主,按道理说也是我的姐姐,这么困难的关系可要我怎么处理呀?我若是像对待康居一样,让匈奴赔偿我们出兵的损失和边境的损失,左夫人你还肯依我吗?”
燕莎的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这个右夫人,确实是有够厉害的。她的目光如狼,死死的盯着解忧,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然而解忧也弱不到哪里去,对上燕莎的目光,淡定而安然,自有一股力鼎千钧的气势。四目相对,电光火石,无声无息之间已经交战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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