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公主出现在驿站里意味着她可能已经被谋害了,对于她来说,那是死的噩耗,然而那本羊皮卷轴的名单上却没有少夫的名字。而相大禄大人的名字出现在羊皮卷轴上,却意味着他已经去世这件板上钉钉的事情重新变成了一件悬案,相大禄可能还有一线生机。那么,这个驿站中的人又是受何人指使何人买通来谋害解忧呢?
“少夫公主,相大禄,我,这三者之间又有怎样的联系呢?竟然同时都跟这个黑驿站能扯上关系……”解忧喃喃,在问华丹靡,也在问自己。
“这件事我还会继续调查下去。我尝试着去调查了一下这家黑驿站之前所谋害的受害者,却发现什么都查不到,我想,这家黑驿站之所以能如此特别,恐怕是因为他们杀人不留痕迹,经过他们谋害的受害者都能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吧。若不是我这次鲁莽了一把强行关押了驿站中的人,恐怕,还抖落不出这么大的隐情呢。”
“嗯。”解忧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们抓住的这几个人,怕只是这个黑暗链条的最底层的几个人,他们知道的消息不多,但是也是嘴巴最松的,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能了解多少是多少,顺藤摸瓜,说不来能调查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呢。”
“我明白的,这几个人,我会好好审讯的。”华丹靡道。
“嗯,我也会让我们的人想方设法去了解一下这个黑驿站的底细。如果这个黑驿站当真这么有名,有那么多的雇主愿意将杀人越货的生意交给他们,那就说明他们有自己的信息散布渠道,他们总得把自己的业务宣传出去吧?只要有宣传途径,那就一定有消息散布在外,我们就一定能了解到相应的信息。”
解忧想了想,继续说道:“还有一个疑点,从这个黑驿站经营的业务上来看,他们杀人索命的手段应该是非常的高明的,暗地里经营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被官府发觉。然而,他们对我下的毒却很一般,而且谋害我的手法也并不高明,并且很不入流,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这似乎也不太符合逻辑。”
华丹靡顺着解忧的思路想了想,点了点头,完全赞同解忧的想法。“若是当时药材充足,卞太医很容易就能解掉右夫人身上的毒,难道他们是算准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药材了么?”
解忧摇了摇头,总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这件事,你告诉昆弥了么?”解忧问华丹靡。
“还没来的及呢。”华丹靡偷偷瞟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冯嫽,道:“我回来之后心烦意乱,就先审讯了这几个人,拿他们出了出气,还没去面见昆弥禀报这些事情呢。”
“我想,我们先不要告诉昆弥这件事情为好。”解忧沉吟道。
“为什么?”华丹靡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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