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嫽!这……”
说完话,冯嫽便转过身朝着解忧走去,根本不理会身后华丹靡错愕惊慌的神情。冯嫽真的痛苦极了,她原本以为右将军是个善良的人,他只是嘴上不饶人,实际上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右夫人的事情,可是今天她才知道当初暗害右夫人的人就是右将军,叫她还如何再相信他?
可是,右将军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没有加害过右夫人,也从来都没有让自己相信过他呀。那么自己现在又在生什么气呢?这没有由来的失望和失落又是怎么回事呢?冯嫽自嘲的笑了笑,很快便再次陷入了照顾伤员的行列当中,也很快就转换过了自己的情绪。
她不允许有人伤害解忧姐姐,也不能原谅伤害解忧姐姐的事情存在。
往后一路上,华丹靡都一直费尽心机想要与冯嫽搭话,可是冯嫽一脸冷冰冰理都不理华丹靡,这倒是让解忧和萨日娜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想要问问冯嫽,但华丹靡又一直在身边跟着,解忧也只好作罢,只想冯嫽没有被华丹靡欺负了便好。
一行人终于走出了布茳山谷,但却也损兵折将,折戟亡旗。薄雾笼罩在山体之间,让解忧顿生苍凉之感,但心中活下去的欲望和指点江山的激昂之气却空前的旺盛。
距离布茳山谷不远处有一个非常小的小镇,小镇上尚有一家驿馆可供他们落脚。驿馆的掌柜和小二惊闻右将军大驾亲临立刻毕恭毕敬的迎了出来,整个驿馆上上下下一片忙活,掌柜的倒也伺候的周到细致。
一行人用了饭。
先安顿了受伤的士兵,又陪着卞太医给查干扎那和哈莫换了药看着他们都睡下,解忧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冯嫽和萨日娜先来伺候解忧歇息,一直在后面有意无意跟着冯嫽的右将军便也跟了进来。
“右将军请坐。”解忧为华丹靡让座。华丹靡点了点头,坐了,但看着解忧的神色依旧是冷冷的,反而看着冯嫽的时候不那么生分。
小二很妥帖,他们前脚刚进门后脚小二就送来了热水和已经烫好了的马奶子酒,众人分着饮了,也去了去草原整晚的风寒。
“此处仍处在荒凉地带,过往人流繁杂混乱,我们并没有脱离危险区域,右夫人还是小心些。”
“我知道了,多谢右将军提醒,依右将军看来,今日在布茳山谷行刺我的是什么人?”
“我查看了那些人的衣着和身上的物品,他们的身上很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私人物品,看不出身份。然而他们行事井然有序,下手狠辣无情,身手凌厉诡谲,布置精密仔细,以最小的伤亡取了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而且目标极其明显就是要取右夫人的性命。我想,他们应该是边境地带的赏金杀手。”
“赏金杀手?”解忧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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