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的!我们乌孙的铁骑哪一个不是顶厉害的?纵横整个西域,谁人不知道我乌孙军队的强悍?哼,偏偏被这个女人给撤了肘!我们乌孙的左将军,哪一个听了不是闻风丧胆?”
“可不是吗?女人误国!依我看呀,这大汉将公主嫁到我们乌孙来根本就没安好心!这女人也是鼠目寸光软蛋一个,真是糟蹋了我们乌孙的国威!”
“要我说呀,我们就要跟康居打,好好杀杀他们的威风!现在这个局面,实在是太他妈窝囊了!”
“康居给那么一点点赔偿就完事儿了?真他妈的没骨气,康居打了我们这么久,随随便便就拿我们乌孙开火,我们就这么算了?要搁我身上,给我金山银山我都不要,我就跟他们打!”
……
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乌孙莽汉也将自己的愤懑发泄在了解忧身上。他们什么都不懂,每日面对的不过就是眼前勉强糊口的繁琐小事,却自以为自己心明似镜纵晓天下时局,国家当权执政的人都没有他们聪明睿智。因此他们也免不得要提出一些标新立异的观点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也正是这些人,对于自己的国家自己帮派总有一种谜一样的自信,把血性当聪明,把鲁莽当智慧。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和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宗旨看别人往前冲锋陷阵自己只在旁边吆喝,却从来不会设身处地的为处在战争中的受苦百姓着想,也永远看不清楚战争对于自己国家和对于别人国家的利弊。
解忧在车厢内皱了皱眉头,无奈的摇了摇头。面对无知的大众舆论,处在其中的人总是百口莫辩的,无论你多么有理,他们总是能找出让你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的愚蠢理由来支持自己的观点,并且鄙视你反驳你。
无论走到何处,总有愚民。这也算是每一个国家的基本国情。解忧突然间就想到了大汉的沈丞相,在民众或者大多数官员的眼里,沈丞相也是一个任人唯亲大权独揽的奸臣,算不上多坏,但也一点都不干净。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被众人误解的人,他从来不解释,任由他人嬉笑怒骂,一直坚持着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天下苍生一肩挑,沈丞相从不让人明白,也不屑于让人明白。
是啊,这世上无知之人如此之多,若是件件事都能让每一个人明白理解,那么自己该活的有多么苍白无力呀。
马车往前走了一阵,那骂声依旧没有停歇。而路边的人听闻了眼前的车马里坐的是最近被人们广泛议论的乌孙的右夫人,全都停下了脚步沿着道路两边围了过来,看着马车指指点点。
而原本那几个说闲话的人看到围观群众越来越多,似乎是觉得自己更有面子了一般,越发的嚣张了起来,指着解忧的马车就大声的叫喊了起来:“看,这就是那个没种的女人!她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真当我们乌孙人是小娘养的孬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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