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神色一凛,面色严肃了起来,她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空,眼角流露出一抹柔软的哀伤:“后面的事情我自有计划,你先把这些东西送去吧。”
“是!”
对于他们的未来,竹笙倒一点也不担心,公主这几个月以来在宫中稳扎稳打扶摇直上,让她已经坚信只要解忧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
“这次公主可一定要为老爷和夫人出口恶气呢!到时候,看那楚王一家还敢不敢欺负我们!”
解忧张口想解释,但终究却只叹了一口气,转而将目光移向了窗外。虽然他们一家寄人篱下,可叔父过得又何尝是藩王的日子呢?当朝皇帝心胸狭隘,反贼之后虽有楚王之名可日子却没有其他藩王那么好过。叔父楚王苛待他们一家尚且如履薄冰,如若优待还不知会闹出什么祸端来。
后庭深宅自是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黑暗和无奈,若非身处其中,又怎么会明白。竹笙没有经历过她以前的生活,仅凭着一些肤浅的人言面相便记恨虽然人前气短但依旧锦衣玉食的叔父一家,这其中的复杂也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跟竹笙解释清楚的。
解忧是为了复仇,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这后宫里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人总是喜欢根据自己耳朵听到的东西下定论,误认为那就是真相。
“贤妃娘娘,您怎么来了!”
门外传来竹笙的声音,解忧回过神来,立刻起身出来迎接。
“解忧见过贤妃娘娘!”
“快起来快起来,怎么跟本宫还这么客气呢!本宫虽是你婶娘,却早就将你当成我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了!以后不必拘泥于这些俗礼了。”
“娘娘喜爱解忧,解忧万分荣幸,解忧又何尝不是已经将娘娘看成了自己的至亲之人呢?”可是即使是至亲,在宫里,她也不敢免了这些礼节。
解忧挽着贤妃娘娘朝着屋内走去,两人言笑晏晏,甚是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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