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金平的参与,解忧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她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宫然后再悄然无踪的回来,就必须要借助金平的力量。因为,她或许能借助钩代夫人或者桓哥哥的力量出宫去,也能借助别人的力量再回来,可是这中间漫长的十五天,却需要有人为她做好掩护。
她如今住在贤妃的昭阳殿里,她若是逃了出去贤妃娘娘肯定第一个知道,然而要让贤妃娘娘默不作声还要掩盖她离宫的事实,她只有依靠金平。解忧没有什么把握能说动贤妃,可是她却有和金平做交易的筹码,因此她就只有将贤妃交到金平手上,到时候让金平去跟自己的母妃求情了。
而且,金平还有别的好处。她本就受皇上宠爱,骄傲任性,从来不把宫里的下人放在眼里,也经常随意进出皇宫去将军府找郑穆桓。守门的侍卫不敢得罪她,每次连她的马车都不检视便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她出宫去,有这么好的掩护解忧当然会好好的利用,何必又再大费周章的寻求其他出宫的办法呢。
再说了,如果到时候贤妃知道解忧是坐了金平的马车出了皇宫的,而且金平也参与了解忧的计划,恐怕到时候她有心告发皇上置解忧于死地,也会先等足十五天,看看解忧会不会回来,不连累到自己的女儿才好。
出了安和院,解忧便安安心心的回了昭阳殿。回去后,竹笙便一味的劝解解忧,要她以后还是不要跟金平公主和贤妃娘娘来往的好,免得再被欺侮。
解忧坐在书案前,毛笔上蘸满了饱墨却迟迟未肯下笔。她突然间一抬头,对竹笙说道:“竹笙,去把门关上,我有话跟你说。”
竹笙一愣,乖巧的去关了门,才猫了腰潜到了解忧身边,细声问道:“公主可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公主是不是不要去和亲了?我就知道公主不会这样轻易屈服的!我就知道公主一定会有办法的!”
解忧叹了一口气,抚摸了一下竹笙的头。她可真是个忠心的好姑娘,又这样信任自己,可是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脱不了险了。
“竹笙,你之前跟我说了很多西域的事情,你说这些都是你从你一个在西域走商跑马的表兄那里听来的。我问你,你对西域还了解多少?”
竹笙怔怔的看着解忧,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间问起了这个:“公主,我也不知道多少了……我知道的那些闲碎事情之前不都跟你说过了么……我……公主,你干嘛突然问这个呀?”
解忧坐正了身体,扳过竹笙的肩膀,认真道:“竹笙,你能不能帮我好好想想?这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
竹笙的眼里满是狐疑和猜测,弱弱的问道:“公主,你想知道什么?”
“西域的地图,我想要一张西域的地图,不需要太详细,能标注清楚长安到乌孙的路径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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