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端午小宴过后,贤妃娘娘对解忧的态度倒是好转了起来。她不再将解忧关在偏殿里,也不再限制她的出行,只让其每日抄写三个时辰的经书,其余的时间她可以自己支配。
近些日子天气越发觉得热了,解忧在屋外的廊檐下支了个案几,趁着早晨流光明媚清爽适宜的时候焚香抄经。
竹笙从门外跑了进来,欢喜的大呼小叫:“公主公主!家里又来信啦!”
“家里的信?快!快拿过来!”解忧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上去,迫不及待的将信拆了开来。
“爹娘说,堂兄已经上任了,现在堂兄在朝堂上走动的阻力也减小了不少。现在我们楚王府在彭城也算是有头有脸了,不少高官权贵都争相去家里拜访呢。那之前欺凌我们的恶霸也自己背着荆条上门请罪,他那有权势的亲戚也亲自登门赔礼道歉,说是并不知晓他之前狐假虎威作恶多端,愿意将他交给朝廷发落呢……”
“太好了!咱们这次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竹笙在一旁欢呼雀跃,高兴地像是一个拿到了糖果吃的孩童。
解忧却没有她那么高兴。
堂堂大汉,泱泱大国,怎的臣民的荣辱卑贱竟需要全部牵系在女子身上?入宫为嫔为妃,便可变身皇亲,得满门富贵。一朝被皇上赏识,也可从此咸鱼翻身,平步青云。呵呵,什么时候女子的作用竟也这般的大?大到可以影响到族人的兴衰和没落。
那时候,解忧并不知道,她的力量还可以大到影响一国三朝的安定和昌盛。
“公主,你怎么不高兴?”
“爹娘又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彭城呢,娘日日都在做芙蓉糕,就等着我回去呢……”
竹笙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嘟着嘴喃喃:“整日里都是抄经抄经,也不知道贤妃娘娘叫我们抄经到什么时候……连个准话都不给我们,真是的,这皇宫,要进来难,要出去,更难!”
解忧略一思忖,他们这样抄经也抄了些时日了,贤妃娘娘却只字未提放他们出宫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