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豪爽将人的性格也拉扯的更加粗放。
看完了月牙泉,解忧竟央着离归带她去喝酒。
“你说过的,等我来北境你就带我尝尝这里的烈酒!”解忧仰头跟离归耍赖。
“我说过带你尝尝草原的酒,又没说带你尝尝沙漠上的酒。而且你现在身上还有伤。”
“草原和沙漠地理位置这不都差不多么?你不懂,在我们汉人的医书上,酒是活血化瘀的好东西,对于这种皮肉伤,是有好处的。”
离归不太懂,但见解忧兴致高,便挑了家最热闹的酒舍带她去看表演。
酒舍内围坐着各式各样的人。有中原来的刀客马帮,也有西域来的胡人商旅,此刻,大家都围坐在桌子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对着那舞台上舞姬的表演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那舞姬是个胡人女子,小麦色的皮肤,精致匀称,全身上下柔软异常,就像是一条水蛇一般,扭摆着曼妙的腰肢。她的身上只挂着几条红色的丝带,遮住重要的部位,诱人的肚脐和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随着腰间流苏的摆动,惹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
几杯酒下肚,解忧面色潮红,竟有了几分醉意。这个地方真好,真是肆意洒脱。
“我也要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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