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不过草原上还有什么美丽的传说?你得跟我先讲讲呢……”
……
恍恍惚惚,如梦似醒。因为知道这一切根本不可能实现,因此才什么梦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什么承诺都敢答应。
现实残酷,难道还不许人梦一场吗?梦里不知身是客,也难得偷得一晌贪欢。
然而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那一晚,离归将解忧带回客栈,又陪着解忧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待她睡下,才又帮她擦洗了脸和手,给背上的伤口换了药,折腾到黎明时分,才卧在她身旁睡下。
这么多年来,离归都保持着睡中半醒的状态,一是因为不想自己在睡梦中被暗算死去,二是因为一直以来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东西。而今,解忧就在枕旁,握着她的发丝,他竟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解忧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正缩在离归的怀里,他的鼻息沉稳平缓,眉目如画,她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什么都不想再想。
突然间,楼下传来了微弱的嘈杂声,解忧听得出那混杂的声音里有离归的随从可萨的声音。她不忍心打搅离归睡觉,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此时,可萨正在楼下阻止一个胡人女子冲上楼梯。
那胡人女子看上去十七八岁,容貌俊秀,干净利落。一袭大红色的轻便胡服,乌黑粗长的秀发扎成了两条长长的辫子,生动活泼中也带着点小小的刁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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