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实在是太喜欢这匹通灵性的马了,她的手轻轻抚上它柔软光亮的皮毛,柔柔的拍了拍它的头。乌烈好像是感受到了解忧别样的温柔和善意,眼中对她也不再有敌意,甚至还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在她的胳膊上表示友好的蹭了蹭。
“你看你看!它似乎很喜欢我哎!”解忧喜出望外。
离归倒是惊讶了起来:“奇怪了,乌烈脾气暴躁,一向对人是爱答不理的,今天怎么对你这么乖觉啊?你不知道,当年我可是花了三天三夜才将它这匹倔马给驯服的。”
乌烈似乎很满意离归对它暴躁的评价,前蹄往前甩了两甩,仰天嘶鸣以示威风。
“乌烈跟了你很久是么?那你们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她想起了那个叫做冯嫽的乞丐小女孩的驴子。
“岂止是朋友!”离归拍了拍乌烈的头,骄傲的说道:“在我们草原上,每个男孩子都有一匹属于自己的马,这匹马必须要自己去驯服,自己去喂养,甚至和自己的马同吃同睡!它们和自己的主人心意相通,同生共死,永远不分离,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解忧羡慕的看着眼前的男孩子和他的马,他们就是彼此生命的另一半,永远相依相守,无论在什么时刻。真正弥足珍贵的或许不是他的马,而是他和马之间的这份忠诚,这份依存。乌烈也很喜欢听离归刚才的话,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傲娇的撒着欢。
“你想试着骑骑它么?难得乌烈对你这么友好,能让乌烈甘心驮扶的人这世上还不超过三个呢!”
“我啊?”解忧指着自己的嘴巴,遗憾的笑了笑:“可是,我不会骑马啊……”
“你不会骑马?”离归一惊,但转瞬之间便明白了过来:“哦,你们汉人都不骑马的吗?从北境过来的时候我还能看到些骑马的人,越往南方走,就只能看到满道上的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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