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竹笙就笑了,那笑容格外的轻松明朗,就像是自己第一次在楚州见到她时的模样。
竹笙决然的朝着段帮主走去,那气势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之感。
“竹笙!”
竹笙没有理解忧,仰着头脆生生的问骆驼上的修罗:“段帮主,你凭什么抓我们?”
凭什么?这小子是在问他凭什么?灰衣男人嘴角一扯,生平第一次有了耐性回答别人的问题:“因为我坏了这几人欺负你们的现场,等我发泄完了,是会帮他们还原现场的。”
“可是我们两人又没有得罪贵帮,凭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受罚?我们有要事在身如今又耽搁下来,这笔账又由谁来偿还?敢问我们俩人又做错了什么?”
随行的漠月帮帮众无不惊恐又怜惜的看着竹笙,恐怕她是第一个对段帮主发出质问而不是求饶的人了。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灰衣男人受到了挑衅,原本收敛着的剽悍阴冷此刻被激发得淋漓尽致。八月的大漠竟刮过了一阵阴风。
“第一,你身为汉人你弱你就有理了么?谁说汉人就必须没有匈奴人强悍?第二,你现在既然有反抗我的力量,那么在匈奴人的鞭子落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你们这些人往往对于自己的族人冷漠无情,但在外族人面前一个个却都是胆小鼠辈!第三,你确实很差劲很窝囊,酒囊饭袋一个,给汉人丢脸!”
有理有据。“他们”这桩桩件件的原罪都可以成为让他恼怒的理由。
“好,是我的错。”竹笙爽快的就应了,丝毫都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依旧不卑不吭:“那这后果我也是该受着。不过,我听闻漠月帮向来重道义,欠你们的你们一定会讨回来,不该你们拿的你们也一定会奉还的,对嘛?”
“那是自然。不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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