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放开我!你让我走!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恨你!你放开我!”解忧捂着自己的耳朵,绝望地奋力挣扎着,叫喊着。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所有的理智和清醒都在这一刻全部被掏空。她只想跑,只想逃离这让人痛苦让人抓狂的恨!
“解忧!你冷静一点好不好!”离归也怒了:“难道贞洁跟命比起来,比命还重要么?!”
“是!”她回答的毫不犹豫:“汉人女子的贞洁,就是比命还重要!我宁愿去死,也不愿失身!”
离归被她的坚决镇住了,抓狂又无奈的攥紧了拳头,不知该说什么好。解忧刚一挣脱,便头也不回的再次冲入漫天的雨帘之中。
他不敢再去拉她,只能裹紧了身上的衣衫,默默的跟随在她的身后,跟着她在山间漫无目的的奔跑着。
他想跟解忧解释清楚,可是却在听到她那句“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失身”之后便从从心底里彻底失掉了底气。或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昨晚,那王孙霸对她用了很重的药,当他带着她从妓院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昏迷不醒了。那种药药性刚烈且毒辣,如不及时交欢压制药性,即使保住了性命对她身体也会造成极大的损害。情急之下,他也没有多想,便除掉了她的衣衫。
然而,温香软玉在怀,一夜风雨,竟让他逐渐忘掉了自己目前身在彭城,而不是在乌孙王都。
在乌孙,成年后男子女子都是可以尽情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心爱之人的,直至成婚,这是对于爱情的自由的尊重。虽然他还未曾经历过人事,但是对于此事却也不陌生也不避讳。他也知道汉人是讲究礼度的,但是他认为礼度这种东西若跟性命比起来那就太不值一提了,因此便救下了她。可是,若不是解忧对此事有那么大的反应,他也不会明白,贞洁对于一个汉人女子来说竟然能重要到这种地步,而礼度纲法在她的意识里甚至超过了自己只有一次的生命。
在她的崩溃与恼怒中他已经渐渐明白了过来,虽然自己是无心的,但是却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不可挽回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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