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们都进来吧,今晚怕是有风暴。”那妇人说完话便往黑漆漆的屋子里面走去,解忧和竹笙依旧站在门外,动都不敢动。觉察到了两人的犹疑,那妇人又补充了道:“我是人,不是鬼,我家里没有蜡烛,这才黑漆漆的叫你们看不分明。”
说话间,一个孩童探出头来,站在那人影背后怯生生的唤了一声:“娘……”
那妇人立刻转身抱住了孩子,用自己的后背替他挡住门外贯入的狂风,温柔的哄道:“阿图乖,是两个中原来的叔叔……”
解忧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看来这不过是遗留下来的一户居民罢了。竹笙摸了摸包袱,小心翼翼的对解忧和那位妇人询问道:“公子,我们带了打火石来,要不要生个火照明?”
解忧没说话,那妇人轻和的答了句:“请便。”
北方干燥,生火并不困难。竹笙点着了一个火把举着,才和解忧一起进了屋。火光一照,屋里的一切就都明亮清楚了起来。
土屋狭小低矮,只一间四四方方的房子,没有窗户,单在侧边开了一扇小木门。房内左侧是一个不大的土炕,那妇女正坐在炕边上哄着怀里啼哭的婴孩。刚才说话的小男孩也已经上了炕,四五岁的年纪,躲在母亲身后,一双大得突兀的眼睛警惕的看着她们。
房内右边放置着些农具竹篓,拐角处连着两面墙牵起了一条绳子,上边挂着些打满补丁的衣服和婴儿湿漉漉的尿布。靠着门口的地面上放着些残破的碗和筷子,还有纸包包着的一点盐巴。门口便是一个简单的灶台。
这家人生活的拮据已远远超出了解忧的想象,她的鼻子微微发酸。
“两位公子,家里没水,招待不周了。”那妇人抱着宝宝在地上来回的踱着步子,歉意的看着两人。
“没关系。”解忧摆了摆手,问道:“大姐,村里现在只剩下你们一家了么?我们一路走来竟没见半点灯火,这里是有什么习俗或者讲究么?”
她和竹笙就这么干巴巴地站着,因为屋内的空间实在是太狭小了,根本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