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兄台……”解忧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能不能先请您帮我们垫付一下水钱,我们身上已经没有分文了……”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小意思!”那男子豪爽地掏出一吊钱返回了水棚。
老大娘一听他们俩人没有钱,连连的摆手道:“不要的,不要的嘞……”
陈副将坚持放了六文钱在桌上,便领着解忧和竹笙朝着关城走去。
“兄台,我听那大娘是南越一代的口音,怎么会在这里卖水呢?”解忧一边走一边问道。
“这大娘也是个可怜人,在这里卖水已经有二十几年了!”
“二十几年?!”竹笙惊呼出声。
“是啊,我还没来玉门关守关的时候,听说大娘都已经在这里了!听一些老兵说,大娘的丈夫很多年前跟随李广大将军出征,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大娘没见到尸骨就不信自己的夫婿已死,愣是一个人就从南越找到了这关隘边境。一守,就是二十几年,习惯了等在这里也就离不开啦!我们这里的士兵都尊敬她,因此也常常帮她些忙。她就在这里由有一个丰腴妇人变成了孤寡老人,不知道还能等多久呢……”
“真是个苦命的老人……”
解忧心里空空的。往北走的这一路,总有很多故事等着她去听,总有很多感伤等着她去发掘,而且一件比一件更让她感触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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