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原本熟睡着的阿牛却突然惊醒,庞大的体格一扭,竟将篝火堆给撞散了,原本明亮的火光骤然黯淡了下去。
“阿爹,阿爹!”
看到几人的刀剑,阿牛吓得连连往李老爹身后躲。
李老爹一边安抚着阿牛,一边慌忙的解释道:“几位爷,我们这伙计是个愚儿,是个苦命人。几位爷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斗篷男人根本不理会阿牛,伸手便扯掉了解忧和竹笙身上的毡毯。
本来就背着篝火,又被阿牛弄灭了大半,再加上男子装扮和这几日的风尘仆仆,斗篷男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阿牛还在哭闹,和富媳妇着急,一拍大腿也哭诉道:“诸位爷,您看,我是这里唯一的女人,你们看我,跟这画像上的人像吗?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这三个兄弟,一个有病,一个愚儿,一个哑巴。全靠我和我丈夫养着,愚儿已经被吓到了,这两个年纪又小……您这大半夜又是刀又是剑的,可真真是折腾死我们了!真是造孽呀!这是要干什么呀……”
斗篷男被他们吵烦了,不耐的皱了皱眉,一句话也不说,调转了马头疾驰而去。
待一行人走远,李老爹才转过脸,憨傻的笑容立刻变成了阴鸷的精光。
“走!”
众人立刻收拾行囊,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看来他们已经看出了画像中的女子就是解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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