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细君姐姐骨子里的清高,从心底里就不肯接受乌孙,因此在乌孙才一直过的那么孤苦。我们大汉有一句名言是有道理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样日子才能过得去。”
“而现在,我是乌孙的右夫人,那我就也是个乌孙人了,乌孙的一切语言风俗我当然要好好学,而且还会好好践行。”
大婚那天晚上的情景,解忧记忆犹新。每一个人说的话,都需要经过译官的翻译她才能听得懂,在译官不翻译的时候她就只能暗自揣度。
然而,译官对于语言的翻译毕竟是有差的,话语也会根据语境和说话人的表情动作而表达出不同的含义。经过了译官这一个中间环节,不少细小但是值得注意的细节元素就消失了,在对答上,她一点优势都没有,甚至还会闹笑话。
而且解忧从小便凡事亲力亲为,这种失控,她不喜欢。
燕莎是懂汉语的,翁归靡的汉语更是说的与汉人一般无二。与大汉贸易初始,西域诸国的王族和大臣们便都会接触到汉语,即使不会说多多少少也都听得懂一些。这种被别人看的透透的自己却看不懂别人的感受,解忧觉得并不好。
而今,燕莎左夫人虎视眈眈,乌孙又群狼环伺,她总不能将自己的命寄托在别人的善意上吧?而懂乌孙语冯嫽也不可能无时无刻的都陪在她身边。
解忧懂得,燕莎能在乌孙施展开拳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乌孙与匈奴习性想通,她对乌孙极其了解。而自己若是要想打通乌孙这条筋脉,就必须比燕莎更了解乌孙!
师夷长技以制夷,这是最好的做法。那些自以为是的清高,在这种环境下只能是自取灭亡的无用之功。
最深沉的爱,只需要放在心里便好。
燕莎将萨日娜和几个年纪很小的小侍女们给解忧,不过是瞧不上解忧也懒得给解忧面子,随手一指罢了。然而,这帮小丫头们也因着年纪轻,反而心思活泛,聪颖伶俐,不似老手一般拘谨,也没有那么深沉的心思,天真烂漫,倒是好相处的。
而今,给解忧一帮干将她倒未必驾驭的了,反而是这些看似无用的小女娃娃,才能合心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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