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孙,姐姐是左夫人,而我位居人下,自然是要对姐姐恭敬些的。有什么解忧做的不对的地方,姐姐尽管教训,解忧都会一并听着。其次,我在来乌孙之前,与姐姐素未蒙面,姐姐是个什么人什么品性,解忧全然无知。我又跟姐姐有何过节,为何我们俩就必须要针锋相对呢?”
燕莎的唇角露出一丝冷笑:“所以,你今日是来求和的?不会吧?况且,你的脚……”
“解忧说的都是真心话。至于我的脚的事情,不是大家都说这是乌孙的规矩么?既然右夫人在入嫁时都必须要听从左夫人的一个要求,那解忧就也受得的,燕莎姐姐不必挂在心上的。”
解忧的淡静坦然让燕莎大吃一惊,看来这个安和公主较之于之前的细君公主,真的是难对付的很呢。不自觉地,燕莎也从心底里开始敬重这个大汉来的纤弱女子。
解忧的君子坦荡荡,倒显得燕莎的所作所为有点小人长戚戚了。
不是所有犀利的言辞才能达到制压人的效果。解忧温柔的宽解反而让燕莎有一种将自己人格贬低的奇效,让燕莎只能暗自不舒服,却找不到任何情绪的出口。
“你倒是个想得开的。”
“我来都来了,想不开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你来我这儿,又是为什么事呢?”
“解忧不打诳语,来找姐姐确实有事。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恩怨分明,并且不喜无端猜忌,我来找姐姐,就是想证实一下解忧道听途说来的一些传闻到底是否是真的?”
“道听途说?你都听到了些什么?”燕莎往后一靠,冷冷的看着她。
“姐姐又何必跟解忧绕弯子。细君公主是怎么死的?细君公主身边的数百仆从官吏如今竟只活了这么几个?还有,细君姐姐的女儿少夫如今又在何处呢?”解忧问的掷地有声,面容上的表情却依旧是淡静如水。
燕莎的神情更加肃穆冰冷起来,阴狠道:“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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