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这些在关内追杀你的人也有可能是匈奴派来的,抑或是匈奴买通的杀手?”
“很有可能。”
“照这么看来匈奴对于挑起战争的野心和准备,都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是的。而且我还得知,就在我们的文武百官和后宫女眷之中,也混入了匈奴的奸细。”解忧面色凝重,前朝混入别国奸细那是大国细作战术中常有的事情,可是后宫的戒备要比前朝森严许多,等级制度也要严肃许多,混入奸细那就非常困难了。
我朝后宫中上到皇后妃嫔,下到掖庭洒扫,全都身世清白家底干净,那可都是在后宫中登记造册了的,如若混入细作,那么皇上与后宫娘娘们的性命都将受到极大的威胁!
然而匈奴的魔爪已经深入至此,不由得不叫人心惊。
“我出宫的事情,宫里只有金平一个人知道。桓哥哥你来凉州找我的时候,我私自出宫的事情还没有败露,而金平也知道此事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定然不会大肆张扬,然而匈奴人却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得到消息,着实让人害怕。”
郑穆桓剑眉紧紧地蹙着,星眸一凛,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那个婢女呢?那个叫做竹笙的?”
“她死了。”只三个字,解忧的眼眶便迅速红了起来。她深吸了两口气不让泪水掉下来,才又解释道:“我也曾经怀疑过她,不过她不是。她是为了救我而死的,临死时她的眼里满是不舍和信赖,奸细不会是她的……”
竹笙就这么死了?
郑穆桓记得,那是个活泼阳光的姑娘,在解忧身边总是叽叽喳喳的,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总是能让越来越沉默的解忧露出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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