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必说了,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况且如果我这双腿真的走废了你们跟着我一起走又有什么好处?你们的腿也走废了,到了赤谷城的王宫里,我们可怎么生存呢?听我的,回到马车上去。管姑姑,看着她们点。”
解忧推开绿袖和绯扇,自己一个人便朝前走去,她朝着那领路的骑兵谦逊的说道:“还望贵使在前面带路。”
“慢着。”那左夫人的侍女一伸胳膊,挡在了解忧面前,脸上依旧是傲然的浅笑:“左夫人说,右夫人需脱掉鞋袜,方能显示其虔诚。”
解忧看着脚下棱角锋利的碎石渣土,暗自捏紧了拳头。尼格大监皱着眉头无语沉默,而华丹靡阴沉而傲慢的笑着,阿尔汉翕王则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神态侧眼不断的瞄着翁归靡的反应。
几番势力交锋,每一波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无奈。
解忧无畏的一笑,没关系,走就是了。
她干脆利落的脱掉了自己的鞋袜,细白的双足暴露在空气中,衣裙被吹得猎猎翻飞,脚踝上那蝴蝶样的胎记落在翁归靡的眼里,明艳了他的双目。
脚底板被棱角尖锐的碎石硌得生疼,解忧咬着下嘴唇,起初走起来颤颤巍巍。一颗细长的碎石扎入她的脚心,解忧痛得忍不住一声低呼。
“公主!”冯嫽扑了过来,双目通红。
“回去!”解忧命令道,随即报给他们一个宽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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