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安静的拉了拉裙摆,盖住了自己伤痛,微笑着答道:“不碍事的,劳烦昆弥挂念。能到草原来,我很欢喜。”
多说无益。解忧知道,昆弥眼里对她的心疼是不假,可是他是不会为她做主的。因为他刚刚对于燕莎公主行为的解释用了“我们”开头。
不管是否支持燕莎公主的所作所为,昆弥都已经不自觉的将自己和燕莎公主放在了一起。解忧原本以为,乌孙主动向大汉提出求娶汉家公主,是想联合大汉来压制匈奴在国中的势力,因此军须昆弥怎么着也得偏着她一点,护着她一点吧?
然而如今看来,昆弥竟是连中立都做不到。这对于解忧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依附的男人实际上却是别人的后盾!
怪不得燕莎公主可以大行其道将乌孙的亲汉派肆无忌惮的绞杀,其实昆弥或许并不是不知道他这位左夫人的心狠手辣,而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许,在昆弥的心里,求娶她不过是权宜之计,他甚至不需要她这位大汉公主来稳固乌孙的中立局势。
解忧一下子便颓丧了下去,瞬间斗志全无,面前的热闹和欢愉一下子都离她好远好远。犹如被这个世界抛弃一般,解忧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明明是为了欢迎她而准备的这场篝火盛宴,但却偏偏孤独了她一个人。
在乌孙,她是被孤立的。解忧茫然而恐慌的朝着四周看去,不自觉的便去寻找翁归靡的身影。然而,她什么也没找到。
一口血涌上来,腥甜的气息让解忧逐渐冷静了下来。面前的热闹与她无关,而众人咿咿呀呀所讲的乌孙语,她更是一个字也听不懂。或许这就是离乡的痛吧。
可是,她怎敢倒下?她一无所有,更无可依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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