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归一直不表明态度,在乌孙的朝政中深藏不露,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亲汉派还是亲匈奴派。如今乌汉联盟岌岌可危,这是匈奴苦心经营多年才得来的结果,岂能容许又一个大汉公主穿越大漠?况且楼兰国一直在匈奴和大汉之间摇摆不定,如若匈奴发力,在这条道路上的任何一个节点都能置那位和亲公主于死地。
看来,西域又要风云再起了。安稳了几年,这就要变天了。
“你准备何时动身去长安?”
“越早越好,昆弥已经遣人去安排了。”
子契吓了一跳:“为什么这么急?你不需要先部署一下兵马么?”
“不,我只去迎亲,届时会禀告汉朝让他们派兵送亲。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你不跟着一起回来?”子契茫然:“你要干什么去?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昆弥与那和亲公主大婚之后再办么?”
“不能等了。”翁归靡转头望了一眼窗外的弯月,攥紧了拳头。
“我回来就是将这一切都部署好,祝贺昆弥迎娶佳人归,这婚礼我恐怕就不能参加了。”
“连婚礼都不能参加?”子契略觉惊讶。翁归靡向来待昆弥如父如子,当年甘愿去别国以人质换兵马也全是为了军须昆弥。而今昆弥大婚,他却不能参加,可见他要去做的事情比自己兄长的婚礼在他心目中,还要更重要一些。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