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解忧有多么努力的来西域找离归,此刻就有多么的心灰意冷。
马车内的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
郑穆桓在想着是否还有法子能保护解忧不去和亲,而解忧却想着如何平顺的去和亲以及怎样在乌孙王面前掩盖自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的事实。
没有了竹笙,她就如同少了一卷细致的书籍,断了对乌孙以及西域诸国的了解。
十五天的期限已经用去了十三天半,也不知道金平那边现在怎么样了,还撑不撑得住。现在就算是飞,也不可能在两天之内赶回长安了,时间一到,皇上知道了她私逃出宫的事,她又要怎么做才能确保不起风云呢。
敦煌到张掖这一段路不算太偏僻,由于马帮刀客聚集,因此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小集市。集市上三五个酒馆,四五家客店,便也撑起了来来来往往的客流。
行了这半日,也不见刺客追来,解忧也略微放松了些。路过集市时马车缓缓慢了下来规避着行人,解忧也掀开了帘子,朝着车窗外面随意张望了一眼。
沿着道路旁一整排都是低矮的土坯房屋,与这茫茫戈壁一样,呈现出坚厚的土黄色。酒馆外的露天场地上,聚集着各种各样不同种族的人。有尖嘴猴腮的南方商人,豪气干云的漠上刀客,风尘仆仆的中原马帮,金发碧眼的安息老板,还有高鼻卷发的胡人舞姬。
此时,一行人正在酒馆前的空地上表演着杂技,周围围了一圈人,时不时地爆发几阵欢呼声和笑声,随便给几个打赏钱。
解忧抬头望了一眼远天的夕阳,却突然发现集市郭外那黄土砌成的擂台的木头桅杆上挂着几个圆圆物体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大漠的劲风下那几个黑乎乎的圆球不时的晃动一两下,再重重的撞在桅杆上。
待车马走近了些,解忧定睛细看,才发现那三个黑乎乎的圆球竟是三颗人脑袋!顿时一慌一惊便跌坐回了马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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