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里长街,黄沙漫漫,民心哀哀。不断有人加入到队伍中来,越来越壮大,将此情此景演绎成一股气贯长虹的悲壮。
前方,便是雄伟豪壮的玉门关。出塞一去,从此春风不度。关墙上,两只大雁在不断的盘旋孤鸣,不知是谁突然间就吹起了羌笛,如哀如怨,如慕如诉。
冯嫽走下花车,用流利的乌孙语对哈莫使节请求道:“安和公主想登一次关墙拜别故土,再前行。”
哈莫没有拒绝:“好吧,不过要尽快。”
城墙上,解忧极目远眺,远处的山峦上依旧积着白白的雪,千年未化。而脚下,大汉子民们殷切诚挚的眼神让她的热泪几次都差点漫出眼眶。
此刻,她是子民寄托期望与生死的神。
辞别故土,马车朝着西方一路离去。行了约莫三个时辰,和亲的队伍已经到达了沙漠的腹地,楼兰的地界。
此处正是楼来与匈奴的交界处,两面沙丘高耸,地形逼仄狭窄。
突然间,两旁原本静止的沙丘开始蠕动起来。几百个刺客突然间从沙丘中窜出,杀了过来!
突遇伏击,乌孙迎亲的卫兵根本就没有准备,三下五除二便被打的溃不成军。然而刺杀者却做了充足的准备,一路人马拖延着乌孙的官兵,让他们无暇顾及其他只能自保,而另外一路人马则直直的杀入挂着喜幡的马车!
鲜血遍地,尼格大监看了一眼从马车中慌忙逃出却被一刀夺命的几具汉人尸体,一咬牙对着乌孙的人马大吼一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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