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议长被解忧的气势镇住,久久才回应了一句:“是……”
解忧将身子半靠在车厢壁上,端坐了许久,她的腰和腿都已经酸了。冯嫽从座位下的格档内拿了水囊给她。
解忧喝了口水,慢悠悠的絮叨道:“程议长对于乌孙的国政倒是了解不少呢呀……”
“公主谬赞,臣从事译官之职,自然能接触到不少国策要闻。”
“哦……”解忧点了点头,心想细君姐姐竟然对这样一个文臣都不重用,反而便宜了她。细君公主的清高解忧是佩服,然而国与国之间的较量,清高是最无用的品性。
马车依旧朝前疾驰,夜色很快便笼罩了下来,夜空中阴云密布竟连一个星子也见不着,四周一片死寂。
解忧手撑着头,靠在车厢内盘算着自己顺利到达乌孙的可能性,她并没有因为一路的通行就在此刻感到高枕无忧。玉门关的线路正好路经匈奴与楼兰的交界,匈奴人好做手脚,而阳关的这条道路则途径楼兰的腹地,匈奴人也不好在别国境内杀人越货。
更何况,匈奴也绝不敢明着行刺。如若明目张胆的半路截杀大汉的公主乌孙的右夫人,那就是摆明了要与大汉和乌孙都为敌,两边夹击是匈奴绝不愿意看见的结果。但若是让解忧顺顺利利的到了乌孙,乌汉联盟达成,也依旧不是匈奴愿意面对的。
所以匈奴只能暗暗地做些让人不齿的手脚。但是,一切都会照她预料的进行吗?这场风暴,她真的躲得过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