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我们管事千防万防,怕被上头发现。而那个宫女也小心得很,只接我给的东西只听我递的话!可是谁知道,我却帮他人做了嫁衣裳!那个女奴接受了对她倾慕给她送东西的人,可是她将这个人误以为成了别人,两个人还……你说这……”
“所以我才说,那女奴既接受了我们管事,又没有接受我们管事。”
解忧点了点头,慢慢开朗了起来,沉声道:“也就是说,我们也被摆了一道,他们允许我们大汉情报传送的通道存在,也不变更我们情报传送的人员,但是,细君公主传出去的情报,在源头上已经变成了他们修改过的假情报了。这样,无论我们在情报的传送环节上下多大的功夫,我们的人手多么的忠诚,我们得到的都不可能是真信息。”
管姑姑思忖着,疑惑道:“可是公主,这不太可能啊,每次细君公主这边传递来的情报我们都会认真核对笔迹,应该不会出错的吧?”
“管姑姑,你们是用什么来对比细君公主的笔迹的?”
“用细君公主历年来的信笺啊!我们的情报体系只认细君公主和秦姑姑两人的亲笔!”
“那如果,从细君公主传递出去的第一封情报信笺开始,就是假的呢?”
管姑姑沉默了,大厅内一片寂静。
这么说来,他们是被人设了个局,从六年前就开始的局。这也是合情合理的,匈奴与大汉处心积虑的在乌孙经营了这么久,安排了那么多的人和事,乌孙国不可能没有丝毫防备和反击吧?
“这个匈奴公主,当真……这么厉害?”绯扇的脸色又一次发白。
解忧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不是匈奴公主做的,是乌孙的某位王臣做的。”
“乌孙王臣?!”所有人都惊讶了起来!
“公主是说乌孙的亲匈奴派么?那他们也算是燕莎公主的人啊!”管姑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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