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解忧叹了口气,悲戚道:“细君姐姐也是命苦,到死都没能回到大汉故土……不过,若是大汉知道了少夫公主的存在,也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断然不会让她像如今这般生死未卜的……”
“少夫在乌孙出了事,乌孙确实有责任,若是大汉要追究,乌孙也绝不推脱。”燕莎道。
“现在追究责任又有什么用呢?最主要的,还是先找到孩子再说吧!解忧觉得昆弥也不希望少夫公主出事的。”
燕莎公主点了点头。一提起军须靡,燕莎便能不再那么冷漠高傲,倒是能平心静气的说上几句话。
“少夫公主是昆弥的孩子,昆弥子嗣不多,对少夫公主也是极其宠爱的。只是可怜了这孩子,刚出生一个月母亲便病死了,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父亲的关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失踪了。”
“真的就没有一点线索么?带走少夫的人真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么?”
“真的是没有。细君弥留之际,昆弥在榻前陪着她,少夫也被抱去和母亲待过一段时间。然而,就在当天入殡之时,少夫就不见了。”
面对少夫的离奇失踪,解忧没有半点头绪,那个给她送布条的舞女就出现了那么一次后便也再也没有来联系过她。此刻解忧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来乞求燕莎,期望她能对这个孩子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悯。
若不是因为少夫,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求这个女人。然而,少夫是细君姐姐的遗孤,细君为了大汉已经倾尽所有,唯一这么一个孩子,不能保不住啊!
“少夫只是个刚满月的婴孩,如今已经入冬了,草原上又这么冷,若是不能被很好的照料,恐怕性命堪忧。燕莎姐姐在西域人脉甚广,又对草原非常熟悉,还望燕莎姐姐能可怜可怜她,早日将她找回来吧!这一切的纷争都与她无关呀!”
“求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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