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契一脸无辜:“华丹你这话怎么讲?”
“那婢女刚刚冲撞了我,你就要她去你那边伺候,你是不是存心包庇她?”华丹靡一条胳膊甩在酒桌上,看样子非常生气。
“哪有的事情!”子契一摊手,连忙解释道:“从安息到乌孙这一路上我确实承蒙冯嫽姑娘照顾,也算是有朋友之情了。冯嫽姑娘是刚刚冲撞了你,为了避免尴尬,我这才让她来我这边伺候的,为朋友做这点事情不算过分吧?若是华丹你心里还不舒服的话,我替冯嫽姑娘向你赔不是了。”
子契只是想解释,没想到却越解释越乱。
“你替她跟我赔不是?你凭什么替她?要她自己来跟我道歉!”华丹靡火气更大了:“子契你对这个婢女不一般啊?”
“你在说什么啊……”子契也被华丹靡的无理取闹弄得有些生气了。
“华丹!”军须靡也皱起了眉头,斥责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今天干嘛非要闹成这样?”
“大不了的事情?我可不觉得这只是个小事!”华丹靡的情绪一上来,连军须靡的面子都不给了。
军须靡气的吹胡子瞪眼,这华丹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在迎接子契的晚宴上他居然跟一个婢女吵架而且还较上劲了!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军须靡气的直拍桌子,因为他也亲眼看到了是华丹靡在无理取闹,而冯嫽对于解忧来说又是非常重要的人,惩罚冯嫽来平息华丹靡怒火那是不可行的。军须靡强忍着怒火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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