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归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映着篝火的红光,他的脸庞在夜晚中显得格外的兴奋,就像个快乐的孩子。
“我想叫他,朝暮。”翁归轻声说道。
“朝暮?为什么叫朝暮呢?”雅格追问道,桑布也是疑惑不解。
然而,解忧却是听懂了。她抬起头来,羞怯的看着翁归靡,眼里满是了然的默契。纵使世间千般好,唯愿与卿朝朝暮暮。朝暮,这是翁归的期盼,对两个人未来生活的期盼。
解忧羞红了脸,对着翁归倩然一笑,犹如一个新婚的嫁娘。
见解忧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翁归心中欢畅,也不对雅格和桑布做过多的解释,任由他们两个人对这个神秘的名字无端的猜测。
热闹的篝火晚宴,大家载歌载舞,不时的有村民过来打招呼,和解忧说上一两句的家常。此时此刻,解忧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童年时的楚地彭城,听着乡亲们聊着鸡毛蒜皮的小事,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也已经成为了他们之中的一员了。
解忧正跟唐吉德阿婶聊着用什么样的刀法才能将肉排切的更细碎,阿狸突然神色诡异的出现在解忧面前,一拽解忧的手慌忙朝着远处跑去。
“阿狸,怎么了?”待解忧站定,他们已经来到了宴会的最外围,神情怪异的阿狸此刻额头上已满是汗水,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面蕴含了太多的东西,让解忧竟一点都看不明白。
“解忧姐姐,你先坐下。”阿狸拉着解忧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然后她蹲在解忧的面前,仰起头来瞪着大眼睛愣愣的看着解忧,阿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猛吸了两口气,似乎是鼓起勇气要说出憋在心里的话。但是,就在音节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瞬间,阿狸却瞬间泄了气,一头栽倒在解忧的大腿上。
“到底怎么了?钦斯迈喊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呀?”解忧更加疑惑了起来,她伸出双手,将阿狸的脑袋捧在手中间,用力的掰了起来,让她的眼睛和自己的直视。
阿狸的脑袋被解忧的手钳制着,被迫望着解忧的眼睛,双手却已经将自己发烫的脸牢牢的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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