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有些慌了,从翁归脸色的冷峻程度来看,这层石室的机关非同一般,她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程度。
解忧揉了揉摔痛的腰,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那石门面前查探了起来。石门已经完全封死了,解忧试图推了推,那石门纹丝不动。她想起了他们进来时曾经注意到这石门的厚度足足有一个成年男人那么宽,想要击碎这个石门怕是不可能的了。
翁归蹲在地上,查看石门与地面结合的缝隙。这石门是从上面落下来的,如果石门与地面之间有足够的缝隙,那或许可以想办法利用杠杆再把这个石门撬开。他们不需要将整个石门完全撬开,只需要撬动两个手掌那么长,他和解忧就可以从这里爬出去,顺利逃生。
然而,查探的结果也让翁归失望了。这石门不仅仅是与地面严丝合缝,最宽的缝隙也比竹简还细,连一只瓢虫都爬不进来。再说了,整个石室中没有任何尖锐或修长的物件,大多都是方形的,虽说所有的摆件都是坚硬的石头,但却没有一个可以拿出来撬动石门。
解忧看了看翁归,翁归看了看解忧,两人同时摇了摇头。悲凉和恐慌在解忧的心中升腾了起来,她听说过一些关于盗墓贼被神秘的墓葬中的机关困死的故事,难道今日,她和翁归要做那可悲的“盗墓贼”?
“看来,这石室硬闯是不行的了,我们得想别的办法。”翁归攥紧了解忧的手,环顾着墓室的四周。
解忧的手心不断有冷汗渗出,她忐忑的问道:“怎么办?这机关能解开吗?”
翁归没有回答,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对解忧自信的点头微笑。他皱着眉头,将石室中的摆设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才沉重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里的陈设完全看不出丝毫端倪。真是奇怪……”
解忧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前几日翁归才跟她讲过,机关师要制造机关,一定是要借助外部的物件的,不然这机关根本无法成形。只是机关师们大多善于掩饰,他们能将机巧的零件掩饰在完全不起眼的物件下,这样便能大大的增加机关的难度。然而,既然机关是要借助于外物的,那所有的机关就都是有规律可循的,一般找到了这个机关关键的物件,便能找到线索破解这个机关。
就像是这个石墓的第二层,整个石室里唯一可以被做成机关的就是那一块块铺在地上的石板,虽然完全不起眼,但是只要是机关行家悉心去研究,还是能找到破解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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