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尖叫是那地牢里的神婆发出来的。她瘦骨嶙峋的身子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抠在地面上,十个指头都是血。她的叫声异常的凄厉,让解忧和翁归毛骨悚然。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解忧冷言问道。
“死了……死了……是你们害死了他们!是你们!石林村的所有人已经都被你们害死啦!”神婆尖叫着,朝着翁归和解忧扑了过来,她如柴一般的身体狠狠的撞在铁门上。突然间,她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恐怖的大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她又开始大哭起来,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灾星!灾星!”神婆不断的叫喊着。
解忧和翁归虽然不明白神婆乱七八糟的都在说些什么,但是一股不好的预感迅速蔓延上心头。解忧和翁归对看了一眼,双双皱起了眉头,快步朝着祠堂外奔去。
朝阳才升上山头没多久,一片温柔的亮黄撒在山顶上。浮云掠过,草叶上还沾着没有褪去的露水,一切都充满着朝气和生机。
然而,此刻原本应该喜庆和热闹的石林村,却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血,到处是血。穿着戎装的士兵们双眼已经杀的血红了,他们犹如没有知觉的杀人机器,看到男人和男孩儿,一个手起刀落,便利落的砍下了他们的人头。
士兵们的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砍下的脑袋越多,他们眼里的光芒就越旺盛,脸上绽放的带着血迹的笑容就越明显。
“哈哈!这已经是我剁的第二十个脑袋啦!”手持弯刀的男子对着旁边的同伴炫耀道。
那同伴一皱眉,加紧了步伐,如同比赛一般,抓紧了杀人砍头的进度。
壮年男子尚有还手之力,他们拿起钢叉反抗,但终究两拳难敌四手,又怎么斗得过这么多训练有素的杀手?已经占据了山头制高点的弓箭手们,专挑那些壮年男子射,被射成筛子的男人们没有任何悬念的被刽子手们砍下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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