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归手持血樱刀,在黑衣首领十步开外的地方站定。
那黑衣男人鹰眸一眯,嘴角扯出一抹凌厉而狠辣的笑意,沉声道:“好久不见,左将军。”
“左贤王,别来无恙。”翁归答道。
所有咬牙切齿的恨意此刻都已掩藏在了平静无波的面容之下。
两个草原上的最强者,就在这时两相对峙,霎时间风起云涌,日月无光!
解忧的瞳孔骤然放大。原来,眼前的男人便是匈奴的左贤王特雷。他是匈奴干臣单于的亲儿子,匈奴的储君,燕莎的亲哥哥,塔娜的父亲。也是匈奴军权的最高统治者,此次征战乌孙的主帅。是乌孙最难对付的人。
“想不到左将军竟有如此情怀,抛下家国故土和战场上的一众兵将不管,竟携美人在此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可真是叫人意想不到啊。”特雷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和戏谑。
翁归轻飘飘的还击道:“我乌孙兵强马壮,七神骑更是神勇无比,对战一个匈奴还不需要我亲自坐镇。”
特雷眼里黑色的狠烈更加的深沉了,然而嘴角却扬起了一丝微笑,那一抹微笑逐渐的扩大,继而变成了酣畅淋漓的大笑。
“看来左将军你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在你和右夫人苟且偷情的这几个月里,匈奴的士兵已经荡平了乌孙,七神骑率领的军队也全面败北,七位神骑将军死了四个,剩余三个也已经被我俘虏。军须靡也已经向匈奴呈递了请降书,而左将军你和右夫人,此刻不过是我的阶下囚罢了。”
翁归并不为特雷的话语所动。他依旧冷静自持,自信的说道:“如若左贤王说的是真的,那我这个阶下囚何劳烦左贤王你亲自来接?随便派几个人来杀了便罢。能请得动匈奴军权主帅左贤王你亲自来处理的,又岂会是一个国破家亡的丧家之犬?”
左贤王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冷睨着翁归:“斩草定要除根。左将军你神通广大,留着你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起事复国,我当然要谨慎的对待你才行。只有亲眼看着你死,我才会放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