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大汉和匈奴本就是战时,冰火不容,一个女人的死活还影响不了局势。”木纳塔道:“倒是你,小聪明太多,先是拉拢了康居,而后又要搞什么贸易,花花肠子太多了,杀了倒干净!”
“如若是其他女人,或许真兴不起什么风浪,可是若是我的话,怕是大汉的将军会誓死起兵灭了匈奴全族吧?”解忧淡淡一笑:“木纳塔将军莫不是已经忘了,我和大汉的边境统帅郑穆桓将军是什么关系了吧?”
木纳塔脸色一滞,立即回想起了解忧所说的“关系”。那年春分,木纳塔代表匈奴去参加大汉的茶马议审,解忧公主和郑穆桓将军的佳话他自然是知晓的。即使木纳塔粗鲁迟钝,可郑穆桓看着解忧时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至今回想起来也还是让他记忆犹新。
木纳塔突然间才转过神来,若不是解忧公主和亲乌孙了,是不是现在那茶女已经冠了郑姓做了将军夫人了?那她如今又和翁归靡……
“荡妇!”木纳塔咒骂道。但见左贤王特雷向他投去了询问的目光,便带着些许鄙夷禀告道:“大汉的边境守将郑穆桓,是她的旧情人。”
特雷的眉峰微微一挑,而察哈尔莫却立即尖叫了起来:“哇哇哇!那郑将军是她的旧情人,而她却嫁给了军须靡,而今却和翁归靡厮混在一起!哇哇哇,这汉族女人还真是个极品荡妇啊……”
翁归靡就要发飙,却被解忧一把按住。解忧不动声色,依旧冷静:“跟你们比起来,我还什么都算不得呢。倒是你们,若是把我杀了,大汉一定会跟你们不死不休!目前匈奴虽不至于国破家亡,但是却孤立无援,谁能保证西域诸国不会墙倒众人推,帮大汉一把呢?”
“还有,你们若是继续虐待阿狸他们或者企图虐待我和翁归,我就立刻自杀,到时候,罪责一样会算在你们匈奴头上!”
解忧掷地有声,她料定了此刻左贤王不在匈奴主持大局,木纳塔将军也跟了来,匈奴群龙无首,特雷一定不会冒很大的风险。
解忧继续说道:“你们不能杀翁归靡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而左贤王你的宝贝女儿塔娜公主好像是深爱这翁归靡的吧?翁归靡若是死了,你的女儿怕是也不能活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就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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