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的求饶,并没有让楚柒有半分手下留情。
要不是留着丧彪还有用,以楚柒对丧彪和他身后人的厌恶程度,直接杀了他都是可能的。
门外的单树,看到里面不停挥舞皮鞭的楚柒,下巴都掉地上了,好半天都没合上。
已经鞭打十分钟了,楚柒的手,不酸吗?
单树磕磕巴巴地问单瑾夜,“四哥,小柒柒这么凶残,你不怕她真把人打死了?”
就楚柒这挥鞭的速度和力道,怕是能直接把人打死吧?
这个丧彪,身上都快找不出一处好地方了,啧啧啧,好可怜一血人啊。
之前京大的有些人总找楚柒的麻烦,楚柒能忍着没动手,揍得他们爹妈都不认识,是手下留情了吧?
又想到运动会那天,楚姝被人敲晕在学校小树林里,等被人发现,一手一脚粉碎性骨折。
即使手术治疗好了,怕是再也不能跳舞了。
单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现在再看楚柒,单树眼睛一亮,该不会……楚姝的手和脚,是她打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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