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夜摆摆手,将单东推回他的座椅里,抓起自己随手脱下的西服外套,往单东的左肩伤口处摁,“我没事,压住,别松手。”
夏瑾夜的声音很冷,彻骨的寒冷,眼里的杀意兜都兜不住。
单东知道夏瑾夜在担心,扯唇笑道:“瑾爷,我没事,挡子弹的时候,我注意了子弹的方向,不会伤及要害。”
他们作为瑾爷的贴身保镖,这种为瑾爷挡刀挡木仓的训练,几乎是他们的身体本能反应。
不管是他们四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在刚才那种情况下,都会做出跟他一样的反应。
他们可以死,但瑾爷绝对不能出事。
苏景淮在单东挡木仓的时候,就一把抢过了他手上的狙击木仓,从车窗探出半根木仓管,凭着刚才那千钧一发的子弹发射轨迹,朝着对面高楼连射出三木仓。
很快,有两道身影从高楼的天台上坠落下来,几十层高楼的高度,人掉在地上的时候,只剩下一滩血肉模糊。
周围行人乱成了一团,尖叫声和呼救声,为单北穿过这一片区域,争取了十几秒的时间。
这十几秒的时间在,足够他们逃生了。
等他们的车子穿出危险区域,单北才有空看向旁边副驾驶座上,半条胳膊都被鲜血浸透的单东,“东哥,没事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