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单东关心地问了一句,“单爷,你还好吗?”
单瑾夜抬脚往下楼来,“挺好的。”
末了,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跟他们解释了一句,“刚才书房的窗没关,风大,闪着门了。”
应泗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肩膀也跟着一抖一抖的,“……单爷,那什么,其实你不用解释的,我们都懂。”
柒哥的暴力程度,他们早就知道了。
也是陷入爱河后,柒哥的暴脾气才改了不少,否则,就从前那崇尚暴力美学的柒哥,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和善。
从前的柒哥,都是以“德”服人的。
单瑾夜瞪了应泗一眼,没好气地道:“都懂,你们的脸上还笑得那么欢?”
皇甫邑哈哈大笑起来,“单爷,你的心情,我都懂,我媳妇比柒哥还难哄呢!每次我们意见不合,最先低头的那人,一定是我。”
皇甫邑也是有媳妇的人,最懂单瑾夜此刻的无可奈何。
单瑾夜给皇甫邑投去一个同情眼神,“你家那位……也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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