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鸿才穿上裤子,忍住身体暴胀的不适,背着手,站在床的另一边,“怎么?单汉生今天下午才把消息放出去,你晚上就跑来找我谈判了?”
单瑾夜斜睨着夏鸿才,确定他的裤子穿好,不会中途露*鸟后,才放开遮住楚柒眼睛的手,“夏老,你是不是以为,没了单家,我单瑾夜就什么都不是了?”
楚柒的眼睛获得自由后,没管单瑾夜和夏鸿哥两人的“谈判”,开始溜溜达达在卧室里游荡。
她先又大力出奇迹地陆续扛起两个单人沙发,堵在门上,又走到被打晕的两个外国女人身边,一手一个,把她们拖到卧室门口,叠起来,挡住房门。
这一切她做起来格外的顺手和自然,就仿佛做了很多几十上百次一样。
单瑾夜的眼角余光注意着楚柒的动作,唇角隐隐弯着笑,但看夏鸿才时,气势全开,冷得吓人。
夏鸿才被单瑾夜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惊到,但他不愿承认自己被一个小辈的气势吓到。
看单瑾夜的时候,故意鼻孔看人,冷笑,“单瑾夜,你该不会以为你能在京城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是凭着你自己的本事吧?呵呵……”
楚柒忙乎完走回单瑾夜身边,听到夏鸿才这难听的笑声,幽幽道:“老公,他笑得好难听,我想揍他!”
单瑾夜安抚地摸摸楚柒的脑袋,“乖,我们是文明人,不能随便打人,理由必须充分。”
楚柒恍然,“长得太丑,理由够不够充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