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六芒星的耳钉放在上面,隐隐可以看到他手心里被硌出的印迹。
谢南枝二话没说拿了过来,一旁的陆泽宇突然说,“南枝,这枚耳钉和你耳朵上的是一对。不过你的耳钉怎么会在这位先生手上?”
乍一听,像是随口一问,可细想就能听出另外一层意思。
陆泽宇是在从中打探。
一个女人的耳钉,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别的男人手里。
他是男人,不可能不多想。
陆泽宇下意识看向魏弛争,瞳孔恍然放大,“我想起来了,我们昨晚见过,您是王所长的客人?”
魏弛争没心思和他寒暄,他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严重吗?”
这话是对谢南枝说的,准确来说,他的眼里只能容得下一个她。
谢南枝摇摇头,“不严重,等会儿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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