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争把浴缸里放满了凉水,小心翼翼把谢南枝放进去。
下一秒,谢南枝就开始在浴缸里扑腾,好在魏弛争一直扶着她,竟没让她呛到一丁点水。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药效才算真的解了。
谢南枝累坏了,躺在浴缸软绵绵的睡了过去。
之后魏弛争把她抱回床上,特意给平日负责打扫的钟点工阿姨打去电话。
没多久,阿姨赶过来,“先生,是给这位小姐换衣服吗?”
魏弛争站在门口点了点头,没进去。
阿姨明了,从魏弛争手上接过一套女装走进卧室,他则转身去了客厅。
魏弛争径直往吧台走,随手从一旁的酒柜上取了一瓶酒。
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一个高脚杯,魏弛争倒了一杯,捏着杯底去了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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