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争抱着她回了酒店的房间,把她轻轻的放下后,原以为他就准备走了。
没想到,他高大的身子缓缓蹲在她面前,然后用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玉足,谢南枝的脸瞬间爆红。
放在古代,只有夫君才能看女子的脚。
虽然是现代社会了,不至于迂腐至此。可被一个男人这样捧着脚近距离观看,她还是觉得太过亲密。
“右脚的脚心有伤口,我让前台送药上来。”
谢南枝点了点头。
只见,魏弛争拨打了酒店的前台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人送药上门。
他再次拖着她的脚踝,谢南枝实在不自在,“其实,我自己来就行……”
魏弛争不松手,坚决的态度一成不变,“明显,我更合适。”
谢南枝,“……”
好吧,比这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涂个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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