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的目光看向父亲,他的目光依旧犀利,依旧的……冷漠。
也是,魏家有了新的继承人,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况且,他多活一天,裴璟川就多一天性命之忧,魏怀博也就多提心吊胆一天。
兴许,这个所谓的父亲,巴不得他早点死去。
薄凉的嘴角挂着一抹冷寒,魏弛争将视线从魏怀博身上挪开,反而开始寻找木林的身影。
不在?
魏弛争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忙看向铁头,铁头立刻靠近,“二爷,您有什么话要说?”
他原本是想和木林、铁头交代遗言,尤其是有关对谢南枝的叮嘱,可现在木林不在,他心口一沉。
魏弛争一把抓住铁头的手,眼神锐利,“是不是南枝出事了?”
铁头不说话了。
他一向木讷,也没有木林活络健谈。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把谢南枝的事情告诉魏弛争,可他就是做不到对魏弛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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