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中带着哭腔,裴璟川盯着她的目光顿时被心疼填满,胸腔里那阵发紧的疼,像被生锈的铁丝缠住心脏,每跳动一次都带着细微的刺痛。
他把谢南枝紧紧的搂在怀中,声音都是颤抖的,“南枝,都过去了,我保证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谢南枝听着他的话,厌恶至极。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令人发指到这个地步。
谢南枝装作没听见,一整夜都在寻找机会,直到快天亮的时候,终于让她找到了最佳时机。
和她猜测的一样,钥匙果然在另一侧腰间挂着。
她的身子不敢动,生怕牵动铁链发出声音,只能把身体的重心集中到腿部,小心翼翼用脚趾把钥匙勾出来,绷紧的身子渗出汗,屏住呼吸,仿佛自己正站在海啸来临前的礁石上,下一秒就可能掀翻脚下的陆地。
好在,裴璟川没醒,钥匙成功拿到手里。
谢南枝绷紧的神经得到放松,她平躺着,汗水浸湿了整个枕头。
现在不是离开的最好时机,因为只要一动,裴璟川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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