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争表情凝重,他回到办公室坐下,面对着偌大的落地窗。打火机在掌心反复开合,“咔哒”声越来越急,火星不经溅在地面,瓷面被碾出几道细碎的裂痕。
“在他眼里,什么都不如利益重要。”
魏弛争的瞳孔里带着冷素,眉头微蹙,“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一个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是一颗弃子,他会这么做都在意料之中。”
木林替魏弛争不值,他抱怨着,“这些年若不是有二爷在,魏氏集团怎么可能发展如此迅速,现在倒好,反而给他人做了嫁衣。”
“二爷,老爷子的心怎么就这么狠?您是他亲儿子,身上流着他的血,怎么能完全不管您的想法,至少也该提前告诉你,而不是当众让您下不来台。”
公然宣布裴璟川的身份,无疑是当众打了魏弛争的脸。
魏弛争眉眼深沉,“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态度,包括我。”
语落,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木林看到过,眼神过于不友善,“老爷子找我们二爷有事?”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魏怀博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怒声说,“出去。”
木林是魏弛争的人,也只听他一个人的,他不开口,木林不会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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