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能生是不能生,不能做是不能做。
所以魏弛争是能做但小蝌蚪有问题的那一种?
谢南枝的唇被吻的红肿,说话都觉得不舒服,“魏弛争,你别忘了,我们是协议结婚。”
魏弛争逗她,“你也说了,我们毕竟是夫妻。”
她穿着睡裙,宽松的布料本就松松垮垮,两人折腾一番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
魏弛争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掌心握着盈盈细腰,柔软的身体冲击着理智的枷锁。
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她。
但魏弛争知道,他给不了她未来,所以一直以来克己复礼,不敢有任何僭越出格的行为。
可理智终究是理智,他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欲望。那些他给自己规划出的条条框框在与谢南枝的接触了解中腐蚀的所剩无几。
所以,在谢南枝再次把他拒之门外,他会受不了,会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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