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真的很……讨厌。
魏弛争太过克制,他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一亩三分地,“好。”
他也不想像个人格分裂一样,忽冷忽热,忽近忽远,可他时时刻刻被理智和感性撕扯着,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也不好受。
谢南枝彻底不理他了,后半航程也没了睡意,更没和魏弛争有过一句交流。
一直到下飞机,因为时差原因,京城正是下午两点多。
入秋后的京城四处都透着凉意,谢南枝临时来京城根本没有准备什么厚衣服,冷风一吹,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这时,她瞧见魏弛争的动作,责令禁止,“魏先生,别告诉我你又要对我献殷勤?大可不必。”
魏弛争脱西装的手一顿,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她,半秒后,手上的动作继续。
谢南枝就这么水灵灵的看着魏弛争把衣服披在她身上,“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会这么做,你不多想,自然就不会觉得我殷勤。”
沉重的西装挡住了秋风,谢南枝的身上多了一丝暖意。
她拢了拢外衣,魏弛争已经先一步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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