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最近魏弛争提出想要见一见两人曾经共同的朋友,穆娇娇以大家都很忙为由拒绝了。
她一句有机会再说,便是遥遥无期。
魏弛争知道,她在说谎。
只是懒得拆穿而已。
面对谢南枝靠近,他不排斥,甚至是欣喜的。
面上却绷紧了脸,严肃的说,“聊就聊,南小姐不要总动手动脚。”
谢南枝有恃无恐,她昂着头,脖颈线条利落流畅,连接肩窝处拐出柔和的弧度,都像被月光吻过的丘陵。锁骨浅浅陷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如盛着半盏未饮的酒,明明灭灭间藏着说不出的诱。
她穿着香槟色的绸缎裙,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小片莹白的肌肤,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收紧的曲线,又在臀部松松垮垮地垂落,走动时衣摆扫过大腿,像猫爪轻轻挠过心尖。
魏弛争的喉咙本能的滚动,下一秒,谢南枝便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喉结。
紧贴着他的心口,谢南枝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好似要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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