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弛争拒绝,“没兴趣。”
谢南枝拿出死缠烂打的架势,她迅速跑到魏弛争前面,先一步拦住了车门,“斯蒂文先生,怎么才能让你有兴趣?”
魏弛争虽然看不惯她的行为,但还不至于对女人动粗,“南小姐一向如此吗?”
谢南枝,“嗯?”
魏弛争,“不知廉耻。”
谢南枝瞳孔微怔,男人的瞳孔映出她苍白的脸。
不知廉耻。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她心上却成了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缩紧,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她想质问,她想抓着他领口咆哮,喉咙里像堵着团滚烫的棉絮,只能任由那股尖锐的疼顺着血管蔓延,从心脏一直烧到指尖,连指甲掐进掌心都感觉不到疼了。
半晌,谢南枝就这般昂着头,散尽了眼底的雾气,嘴角扯出一抹笑,“只对你,不知廉耻。”
魏弛争有些恼,又觉得方才的话说的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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