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如果我的身份暴露,那当年爷爷把我这样一个死刑犯换出来的事情就会曝光,爷爷必然脱不了关系,我想爷爷也不会这么傻,自掘坟墓。”
魏怀博被气的猛咳,一声接着一声,裴璟川还像模像样的给他递水。
只不过被魏怀博一把推开,“都是狼崽子。”
裴璟川也不生气。
他从小就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这辈子唯一有过的家就是谢南枝给他的,细细想来,那三年婚姻是他最幸福的时光。
无法复制的回忆。
只可惜,被他亲手毁了。
办公室,裴璟川和谢南枝离开的瞬间,从休息室里就走出来一个男人。
魏弛争脸色不好看,盯着裴璟川离开的背影,紧蹙着眉头。
谢远洋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又吃醋了。
算了,他还是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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