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一想,也有道理。
三人决定去吃苏牧说的那家火锅。
火锅店太火爆了,包房都没有位置,他们只好在大厅坐下。
服务员拿来菜单,谢南枝随手给了苏牧,“点吧,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客气。”
苏牧当然不客气,“放心吧,我不把南总当外人。”
进口雪花肥牛,八百块钱二两肉,苏牧一口气就点了十盘,加上语气的菜品,一顿火锅吃了谢南枝好几万。
难怪苏牧说舍不得自己花钱吃,在火锅界,这也算是天花板的物价了吧。
滚烫的红油锅沸腾,苏牧迫不及待把肉片放进去,他吃爽了,倒是魏弛争,始终冷漠。
他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冰碴子硌得喉咙发紧,却没压住心里那点腾起来的火气。
魏弛争知道,他就是打翻的醋瓶,酸味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连指尖都泛着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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