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瞬间,谢南枝都没看到魏弛争的身影,就被他一把钳住手腕,用力拉走。
不容她回神,人已经在隔壁的包厢了。
暂时没有人,包厢的灯都没开。
魏弛争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沉重的气息压了下去,“怎么搬家了?”
自从知道谢南枝住在隔壁,魏弛争总会时不时就去留意隔壁的动向,直到前两天,她看到隔壁换了人才知道,谢南枝把房子卖了。
除此之外,她再也没给他发过任何消息,哪怕是方才看见他,也表现的异常冷漠。
魏弛争有种感觉,这个女人在刻意疏远自己。
这让他第一次产生害怕的感觉。
他竟然怕这个女人不在缠着他。
最近,他总是心事重重,直到方才看见她的那一刻,心才落了地。
只是,她竟然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还那般……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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